满楼啊满楼两条腿。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想我是已经见到过满月了的。

那么就请多给我一点光吧,换我口袋里已经凋零尽的暗沉石蜡。

从不撒谎的齐齐安女士


我是齐齐安。

主厨大人身边的一名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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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锅之前,主厨大人特意叮嘱我和小家伙聊聊天。

他希望那个可怜蛋可以放松心情,这样煮出来的菜才会更可口些。

主厨大人对于每一道菜品都力求完美。

是的,力求完美。

于是我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小家伙的大笼子里。


“你也是……要被做菜的?”她听到有声响,停止啜泣颇为同情地忘了我一眼,凉丝丝的身子亲密地往我这边挨了挨。

很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花香味。

“这是什么花?”


“什么?”她没听懂我的意思。


“你身上的味道。”


她显然十分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

“是茉莉。我家有一整片的茉莉。”

茉莉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茉莉呢。

“你也是要被做菜的吗?”她又问了一次。

“不是,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坦白道。

主厨大人总嘲笑我不会撒谎,哪怕吐出一个半个的假字鼻子也要长上好几厘米。

“要让自己相信自己的谎言,明白了吗,小蠢蛋。”

是的,相信自己的谎言鼻子不会变长,会变大。

我颇为抗拒地看了看主厨大人和其它侍者夸张肿大的鼻子,尤其是他们对此浑然不觉自信满满时的姿态。

天哪,简直不能再更糟糕了。

小家伙不说话了。

她带着泪光亮晶晶的眸子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赞美道,“你真好看。”

我被突如其来的夸奖打得不知所措,呆呆地和她对视了三秒,才艰难地吐出了回话,“你……你也是。”

她确实好看。

作为一名主厨大人身边就职年龄最长的侍者,我不得不承认,她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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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宴会主菜怎么是个大鼻子的姑娘?”国王险恶地用他的大鼻子嗤了一声,刀叉相互撞击出不和谐的音韵。

小公主茉莉姑娘穿着印了童话书中茉莉花的小裙子,抹了从外国进贡来的据说是茉莉味的香膏,正趴在国王膝上吵着要去看一眼真正的茉莉。

“亲爱的国王陛下,这是我研究的新菜式。”力求完美的主厨大人恭敬地说道。

“它叫做,从不撒谎的齐齐安女士。”



主厨大人对自己的手艺深信不疑。

暑假计划——完成我的寒假计划!!


耶!!!

【信白】家养小白狐(67)想不到名字,以后再编辑吧

“哇哦哦哦哦哦哦!李白和韩信注册了情侣空间!”貂蝉兴奋地大力拍打吕布的肩,正在吃面的吕布差点没整张脸栽到汤里。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香香和小乔!”



吕布奇怪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哎——女人的友谊,总是建立在相同的爱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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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瞄到了自己被韩信换成小星星的头像,“我头像怎么这么少女?”




韩信无辜地指了指自己小猩猩的头像,“和我的情侣啊。”



“……???”




李白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莫不是嫁了个智障吧。

不对,为什么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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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和刘邦也发现了信白的情头。


“什么这是情头?”刘邦受到了惊吓。


“你看,这颗星星上面写了要韩信亲亲才能起来,猩猩上写了要李白抱抱才能起来。”张良解释道。


“……你前后说的分别是哪个xingxing??”

反正刘邦是觉得他们不仅gay了,还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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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香香和小乔怎么还没回我。打电话也显示不在服务区。”貂蝉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咽下最后一口冰淇淋,担心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刘备吧。”吕布提议道。

貂蝉点点头,一分钟后看到吕布眉头紧皱。


“没打通?”


“不是。我没电话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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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操作不对。”周瑜想了想又把刚才撬开的门搬回来关上了,三秒后小心翼翼地再次打开。






“……”还是一片空荡。





“要不我们先出去吃个饭?”周瑜再次想起了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





小乔微微一笑,举起自己的40m大鞋垫。




“我允许你先跑39m。”

【信白】家养小白狐(66)进一步

韩霸王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中国山东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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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也不开玩笑了,认真回忆到。







李白走过那个拐角时,被突然伸出的手吓了一跳。

他先是被那干裂的嘴唇所吸引,以为是要钱的,摸摸口袋找出了十元纸币。

但不是。

那人有些尴尬,愣了一会摆摆手问道,“韩信和你住一起吗?”

李白也很尴尬。

感情这是韩信某个亲戚?还是仇家?

出于警惕,李白否认了这个说法。

“抱歉,我不认识什么韩信。”

“那大概就是他没错了。”韩霸王见李白结束了回忆,便推测道。

“他要来带韩信走吗?”

“不。他是希望韩信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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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鬼屋里。

澎湃了一分钟后,众人安静下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云率先发问。

“怎么办……”周瑜沉思,不自觉地唱起了歌,“怎么办……你真的真的真的很棒!”


在众人(和小乔手里的棍子)的注视下,周瑜又重新认真思考了起来。

“其实时间也没这么重要,专心找线索就好。”周瑜正色道。



“……可是我饿。”刘备默默补充道。


立马获得香香的一记重炮。




刘玄德:每天被香香欺负一次,超额完成(16/1)


“所以刘备那个痴汉的表情是这么回事。”赵云戳了戳诸葛亮,发现他陷入了一种虚无的境界。



“喂,醒醒,开饭了。”



诸葛亮的心思终于从撒哈拉大沙漠中漂泊回来,“啥?吃啥?今晚吃啥?”



“……”




“话说回来,最炫民族风怎么没放了?”小乔忽然说道。



“哎?没电了吧。”周瑜这才注意到他们忽然消失的bgm,边说边走向刚才的那个房间。



“娃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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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发现李白的手机没带出去。

于是他决定用李白的手机订外卖。




“开机密码果然是四个0。”韩信十分得意地解开了密码,发现桌面的壁纸是自己某次上课睡觉口水满桌的照片。



“……emmm??”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




“woc!!!李白是暗恋我吗!!!”




韩信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多丑照。

哦不对,李白本来就暗恋我。


于是韩信又十分粉红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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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韩信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翻着自己的手机。


他忽然感觉一阵不妙。



抢过来一看,果然……



“韩信!你怎么把那张口水照给删了!你知道我为了拍这个特意贿赂了小乔两根冰棍的吗!”李白心疼地看着原本愉悦人心的桌面壁纸给换成了韩信神采奕奕地比茄子,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正经照片。





……好像也挺愉悦人心的。





“说正事,韩信。”李白忽然想起韩霸王提到的事,严肃道。




“我也有正事。我先说!”韩信打开了QQ的情侣空间,“我觉得我们应该为上次社会实践的牵手成功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涂一个庄重点的2333

不知道该打什么tag。

【信白】家养小白狐(65)回忆中

“那个……现在几点了?”看到钟周瑜终于感受到了传自腹部的一阵饥饿。


“……下午三点。”诸葛亮打开了手机。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小乔回忆道,“我和周瑜是在午饭前来的。”


“我和诸葛亮吃完午饭后来的。”赵云耸耸肩道,习惯性地跟着掏出了手机。


“不对呀,诸葛亮你手机时间调错了吧。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啊。”瞄了一眼时间,赵云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


“这么晚了吗?我怎么觉得我们进来没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孙尚香也拿出了手机,“明明才十二点啊?”


“我也是十二点……”刘备又补充道,“不过是……晚上十二点?”



“这里难道存在什么神秘磁场吗?”周瑜皱了皱眉头。



“磁场会改变时间?”诸葛亮否定。


“手机的时间而已。”孙尚香点了点其它应用,发现完全没有信号,干脆十分潇洒地关了机。



“进鬼屋的一百元算是没有白花!”察觉到有一些恐怖气氛后,小乔瞬间兴奋起来。

当初刚刚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娇羞胆小的乔婉呢,周瑜默默感叹道。

“那么大家认真起来吧!”孙尚香顿时干劲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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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的父亲?来干嘛?家长会已经过了。”李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鼻子酸酸的,情绪很奇怪地激动了起来。




“不是来拆散你和韩信的。”韩霸王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们找个桌子坐着说不好吗。”李白不理韩霸王语气里的奇奇gay gay,自顾自地走了。




他想起来,可能有一个人和这件事会有点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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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还是韩信刚和李白住一起的时候。


李白在学校加班改卷子,出来时已经很晚了。

星星伶仃地趴在密布的乌云中,惨淡的月光也发出……


“说重点。”韩霸王拍桌子道。


李白翻了个白眼,把修辞给咽了回去。



好像快下雨了。





李白日常苦唧唧地想着怎么对付家里那个幼儿园小恶魔,走过拐角时忽然被人给拉住了。




只见那人眉头紧皱,脸上一道骇人的刀疤在夜色下尤其突兀,一身破旧的过气大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那两片干涸的唇微微张开,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字眼来……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偶人之人

这是罗赊第一次离开罗家村。

为了一个提线木偶。

“弟弟的魂一定是被那个鬼娃娃给夺走了。我要去找回来。”

要去找回来。

母亲叹着气为她收拾行囊,旁边痴痴傻傻的弟弟正无忧无虑地抱着一个窝窝头傻笑。

“我看你才是被那木偶夺了魂。”

母亲是不信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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砑虞知道她跟上来了。

破旧的马车吚吚哑哑地跨过田野,跨过长河,不识途的老马懒洋洋地趴在了一口古井边休息。

罗赊就是在这个时候赶了上来。

“来找槃姬的?”槃姬是那提线木偶的名字。

“是的。请你把她给我。”罗赊才只是二八年纪,意气风发,母亲教的礼数女德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

父亲是位马客,早早地便病逝了,留下了一座老屋两亩良田给这母子三人。还有一把大刀,锈迹斑斑了,被罗赊当做宝贝一样地藏着。


“这是我吃饭的宝贝,讨生计的好伙伴,怎么能给你呢?”砑虞笑眯眯地抱紧了包袱,染了红胭脂的指甲一下一下敲击着包袱内木偶光洁的皮肤,勾得罗赊的眼睛也跟着它一下一下的上下跳跃着。

玫红啊。是很好看的颜色。

罗赊的心有些软了。她看到砑虞那绣了蝴蝶的袖子下是一双老茧斑驳的手。

伤痕累累。

“我弟弟的魂给它勾走了。”

“槃姬不害人的。”

“让我看看她。”罗赊坚持道,“只要看看她的眼睛,我就知道她害不害人了。”

罗赊相信这一切都是这半条胳膊高的小木偶人作得鬼。

“那天,你在村里演出的那天,我看到了,”罗赊信誓旦旦地指着包袱说道,“这个娃娃……”


“太晚了。你准是在做梦。”砑虞抿着嘴,惨白的唇被压出一点血色,随后眼角一勾,和和善善地笑起来了。

像是在看邻家的童真少女。

罗赊见她松了手,知道她答应了,也松了口气,认认真真地坐到砑虞边上等她拿出木偶。


“槃姬不害人的。”砑虞取出偶人来,又重复了一遍道。

罗赊已经没有心思去应她了。

先是一头秀丽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挽在后脑,金灿灿的精致头饰摇摇欲坠地挂了满头。

玫红的艳丽裙袍绣了流连花丛的成簇彩蝶,太过华丽了,反而有一丝廉价的味道。

那双眼才是最出色的地方。漆黑的眸子中波光粼粼,倒映了世间的高山流水,也倒映了千古经年间的兴衰生亡。

那双眼才是最出色的地方。



“能做出这样人偶来的师傅,想必是一位惊人巧匠了。”罗赊一时忘了处境,赞叹道。

“是啊。这个偶人做了很久。”砑虞细细地整理顺了相互缠绕的丝线。

“从来没有完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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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村又多了一个痴傻的孩子。

到了第二年的时候,母亲给罗赊染了指甲,算是过了成年礼了。

花汁还没干透,罗赊就呆呆傻傻地往脸上抹,晕开一片脏污。

玫红啊。是很好看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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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年。

罗赊被许给了一个穷书生,那时罗赊已经不再痴傻地笑了,木讷的脸上沉闷闷地不知所想。有时半夜会自顾自地出门,走到五里之外的古井边上,也不做什么,只是呆呆站着,被人发现时已然第二日正午了。


书生自己还顾不过来,猜想着不过是夜游,也就由着她去了。




新婚半年,又一年深秋。

边境外寇来犯。

朝廷上来了人,拿着文书抓去了一村的壮年。


弟弟因为痴傻,免了难。



那书生自知难逃一劫,留下了半卷诗书不知所踪了。



大概是逃得慌忙,烛台斜斜地摆错了位置,到了半夜,紧挨着火焰的诗书便烧了起来,只半刻,书生的小屋便消失在火舌之中了。



罗赊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因了她的夜游。

只是一夜之间,枕边人去了,枕上梦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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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罗赊的病奇迹般地好了。



她恍若隔世地在村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跪在了母亲地坟前,连泪都流不出半滴。



新雪白净,罗赊趴在凉丝丝的雪里,没再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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槃姬确实是不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