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楼呀

说我想说的话

【信白】家养小白狐(1)

高中生信x教师白

把以前的坑捞上来了
估摸着大(自)家(己)已经忘了差不多了
所以就从头开始了
因为感觉后面出场人物太多了所以打算改一下orz
这几天先整整前边的顺带期中考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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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新来了一个麻烦的转校生。

“这本该是生机勃勃万物复苏的新学期。”

班主任愤愤地敲着桌面,毛茸茸的大尾巴几次扫过那个积了一暑假灰的残腿小板凳。

“日子还长呢。”校长刘邦意味深长地拍了一下李白的肩。

是啊。日子怎么这么长。

李白欲哭无泪地坐在了那张残腿小板凳上。

啪嗒——

现在李白的尾巴上不止有板凳上的灰,还有地上的灰了。

要说起来,李白也曾是名有志青年。

在他从业生涯的第一年,他过得十分风调雨顺——大概是因为他有着一张好看的脸的缘故。

也大概是因为他负责的是尖子班的缘故。

“所以说,为什么这种学生会在尖子班里!!!”李白把学生个人信息表翻得啪啪作响,企图发泄出一些内心的郁闷与不满。

“哎……翻过了。”张良有些心疼地抢回了表格,找出韩信的那一页给李白看。

“嗯……?理科全满分?”李白有些不相信,又看了一眼信息栏——是韩信没错,一寸照片上那个嚣张的笑容他绝对不会不记得。

“他以前待的学校应该很普通吧?”在确认了是本人无误后,李白又尝试用另一个猜想来自我安慰。

“不……虽然是外省的,但也同样是重点高中。”张良给他倒了杯水以示同情,“因为监护人工作的原因才转来这的。”

“就当做是一个挑战吧!”刘邦忽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鼓励道。

“……”李白有些沮丧地出了教务处。

停,等等,为什么刘邦会在张良的办公桌底下???

——————

李白的教学向来是以“题海战术”著名的。

一年下来尖子A班的学生已经习惯了这种方法,因此对于刚开学就有的一套套卷子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韩信当然不习惯——在原来的学校里他是在学校就能把作业写完的。

第一天他就理所当然的没交作业。

“韩信,你为什么没交作业?”课代表拿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大大地写了“韩信”两个字。

“写不完。”韩信吐了吐舌头,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来。

登时那股英气再也拦不住了似的从眼底满溢了出来。

课代表愣愣地站了一会,走了。

第二天他仍然没交作业。

这次换李白找他了。

他依旧是那个简单明了真诚不做作的回答:“没做完。”

末了,还补了一句。

“太多了。”

第三天他依旧没写完作业。

“还是写不完?”李白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生气,一生气就想揪他的大马尾辫子。

“对。”韩信不仅理直气壮地回答了,还顺势摸了一下李白同样毛茸茸的耳朵。
…???
士可杀不可辱!
李白搓搓手,憋出一个(自认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

“那昨天的作业呢?”李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但站起来好像还是比韩信矮了一点点,于是他又尴尬地坐下了。

“也没写完。”

韩信似乎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又还想要摸一摸李白的小尾巴。

…???!恶劣!
李白感觉人生的道路上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
——————
其实不是小小的阻碍。

这一周里,韩信打坏了两个篮球架。
“是那个篮球架自己掉下来的!!”

弄断了三条课桌腿。
“木头桌子太……脆弱了……我一不小心就……”

总共摸了李白的尾巴和耳朵十二次。
“最后摸一次!”

这哪里是理科满分的高中生!!!

“这明明是幼儿园来的小恶魔!”李白和好兄弟刘备诉完苦,发现已经十二点了。

睡觉算了。李白苦唧唧地想。

难得的周末。

他试图忘记转校生的事,美滋滋地洗漱洗漱上了床。

明天还会来一个合租的新房客。得早点起来。

——————

似乎没睡多久。

李白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耳朵。

他清醒了些,下意识地躲开。

“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

李白没有回答,摸索着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果然是……
那个…

恶魔啊!!!!

“你!”李白噌地坐了起来,被子都被踢到了床底,“你怎么在这!!”

“新房客啊——”韩信摇了摇手里的钥匙,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有半夜一点半来的新房客吗!!!

“老师我可以再摸摸…”

“当然不可以!”
“那…”

“不行不算不知道!”

“我…”
“不要不能不接受!”

韩信又一次露出他的小虎牙来。

日子,果然还有很长呢。
李白绝望地想到。

美好的周末早晨该是什么样的呢——

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两片夹了鸡蛋火腿的面包片,还有一叠可爱聪明的尖子A班的完美答卷。

这才是应该有的周末啊!!

李白烤完面包片,发现自己的咖啡已经被韩信喝了一半,火腿和蛋早已不翼而飞,那叠考卷……

哦,考卷还在。

李白很生气。

因为他还感受到不远处对他的面包片虎视眈眈的毫不掩饰的那寸目光。

哪里这么自来熟的!???

李白提起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嚼火腿的魔鬼的大马尾辫子,企图把这个吃饭速度与闯祸速度成正比的幼儿园小恶魔赶出自己的书房。

“我自己可以走。”

李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长高了一个台阶——韩信站起来后,他的手从提着马尾辫变成了挂在马尾辫上。

韩信顺势把他架了起来,像是在搀扶一个断腿的伤员——还不忘摸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

“去哪?”

“不……不去哪。”李白感觉自己不会再有一个美好的周末早晨了,“坐下。”

于是李白就被韩信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房东说过合租这个房子会有人免费提供三餐的……”韩信感受到了李白与咖啡杯对视时那哀怨的目光,才有些醒悟过来自己好像吃了班主任的早餐。

“你该不会要反悔吧?”

李白无力地趴在桌上,抱着那叠卷子回了韩信一个白眼。

停…等等,等一下。

我难道答应了吗?!


——————

早上十点,李白才收到房东的信息。

“那位新房客多付了你的房租份,所以我替你许诺给他提供一日三餐啦~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和你相差不到八岁,相信你们会相处愉快的。”

“对啦,他说一点半会到,你记得要收拾一下他的房间~”
……可爱个屁。
一点半…

韩信的一点半可能不在房东和自己的理解范围内。

李白啃着仅存的两块面包,边改卷子边思考接下来的漫长日子该怎么与恶魔相处。


十一点五十五分。离准备午饭还有五分钟。

一声来自于隔壁韩信屋的巨响让李白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一点五十六分,李白去韩信屋看看巨响的来源。
十一点五十七分…

“这……”韩信回头正好对上李白那绝望的目光。

“这个床……”韩信觉得自己成功在李白心里塑造了一个“暴力高中生”的形象。

“其实这个床本来就很破旧了……”韩信捡起一块床板,不知从何说起。

是的,在他们相处了近十一个小时后,韩信弄塌了一张床。

整间房子里一共两张床,这是其中一张。

“别弄了,下午叫人来收吧。”李白扯了扯嘴角,企图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

“那我就没地方睡了啊……我中午一般都要睡午觉的……”

“就睡……睡我那吧……”李白不知道韩信是否感受到了自己说话时的无限迷茫惆怅与牵强——为他今后的合租生活。

韩信再次回以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是韩信第一次仔细观察李白的卧室。

“……不是特别乱。”

十分的诚恳的评价——韩信站在一堆忘了洗懒得洗和不用洗明天还可以继续穿的衣服中,重新定位李白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厨房和客厅收拾得那么好怎么……”

“安全感!”李白再次赠送他一个白眼,“爱睡不睡。”

“刚吃完饭呢……待会再睡。”韩信继续参观李白的房间。

桌子和书架倒是很整齐。

放满了教案、作业和笔记本,还有一些手工模型。

“自己做的?”韩信刚要摸一摸,感受一下木头粗糙的触感,就被李白拍掉了手。

对于这个来自于不明闯祸星球的小恶魔,还是不要让他接触这些“脆弱”的东西好。

但拍的力度似乎过大了些——韩信的手扫到了一瓶胶水,

一瓶,没盖紧盖子的胶水。

两人下意识地就去用手接。

想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半瓶胶水几乎倒空了——一半在地上,另一半在李白的左手和韩信的右手上。

“还好只是黏在了左手……还能改作业。”李白企图乐观一下。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写作业了?”

“你……”你本来写过吗?

李白无意和韩信争执,拉着他到洗手间打算处理掉手上的强力胶水。

“等等老师……”

伴随着水龙头哗啦啦幸灾乐祸的声音,李白用力地一扯自己的左手。

巨大的疼痛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

“怎么回事……”

“那是防水胶水……”韩信的脸上出现了和昨天李白一样的绝望,“你真的是老师吗……”

“我是……我是教语文的嘛!”李白不满地拿起擦手布慢慢擦干两人的手,“那该怎么弄掉?”

“用丙酮溶液就好了。”韩信想了想,露出了绝对自信的笑容。

“我现在上哪去搞这玩意??”

“那过几天就会自己掉了……”韩信耸耸肩,依旧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几天?”

“两三天吧。”

“那我该怎么上课??”

“我困了。去睡了。”韩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只是他不愿提,李白也不想说。
当然是。

当然是手粘着手去学校了。

“……”

李白就这样(被迫)牵着小恶魔的手,和小恶魔一起躺在了自己温暖舒适的床上。

“午安,老师。”

“午安。”安个屁。

希望他的午觉真的能够安静点。

【但事实上总是不如人所愿啊,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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