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啊满楼两条腿。

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位姑娘

我喜欢过一个姑娘。

明眸善睐,万千星辰。

两弯月牙泉,一对眉心红。

桃色布鞋,月季头钗,白玉耳坠。

舞时百花流转沉鱼落雁,歌时灵秀婉转绕梁三尺。

作文作画,一点墨迹勾勒山河,一腔深情开拓河山。

后来这姑娘嫁去了京城大户,我留在了江南水乡。

听闻她无风无雨无痛无疾,依旧是桃色布鞋,只是绣了金丝边。月季依旧,白玉依旧,满眸星辰颤颤巍巍渗出日月明彩。绘尽霞光写尽天地倒多了分闲情雅致栽下满园栀子。

只是那北方容不下栀子这样柔弱的植物,早早地就死了,枯枝败叶也不留着,不是被碾作来年春泥,就是被小童子清扫干净了。


算来我和她都已是二十余几了。

我不安于南方安逸,长雨绵绵,离了这篱笆小院,去看她纸上的河山。去看万夫莫开的峥嵘崔嵬,去看猿鸣凄异的巴东水湍。

兜兜转转风风雨雨,终于踏足她口中的长安。

终于再见她盈盈如水的样子。

牵挂着牵挂着终于放下了。因为那河山已在我眼中了,
而那日月星辰早就离了她的眸了。

她问我过得怎样,抬手给我看她镶金雕花的玉镯子,串珠挂银的金链子。

我也问她过得怎样。告诉她这一路上的冷暖辛辣,壮丽雄奇。

她仍是笑。笑我年少,笑我稚气。

她用她不过二十的面容,用她庄重沉稳的声色,用她再也提不起的文墨潇洒,笑我。

笑我不知世事。笑我徒劳无功。

“你不该喜欢一个姑娘。”她劝我。

“你该成为一个别人喜欢的姑娘。”她劝我。

就离开。

糖含得太久。连变味都尝不出来了。

于是只能咽下去——就着那位姑娘为我熬的苦涩鸡汤。

我也只能这么不解风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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